耶律齊道:“河間孤煞經常盗掘大將大吏甚至帝王陵墓,若太初天玺在唐帝陵中,他定會有所斩获.” 郭襄点头道:“有道理,那你后来跟踪玉宇他們三人如何?青云、玉宇、清影这名字好奇怪,河間孤煞怎么会給弟子起这么奇怪的名字?” 耶律齊道:“那一夜我跟踪青云三人,直过了三更,才到了荒郊一座小山之前.” 郭襄問道:“姐夫,你跟踪他們那么久,有没有被發现?” 三丑道:“这位英雄武功高绝,连楊璉国师都不是對手,青云他們三人怕是更不能比了.” 耶律齊笑道:“这位大师很会説話,本人不敢夸口,在關中数我耶律第一,出了關中少林派、博望門的高手比比皆是, 我追了他們三人一夜,等到了那小山之前,我往草丛后一躲,他們三人便不见了.” 郭襄笑道:“那么邪乎,他們凭空消失了?” 耶律齊道:“原来这座山底下就是一个大官的墓葬,他們三人是钻进了一个很隐蔽的盗洞里,然后顺着一条密道潜入墓室之中了.” 郭襄道:“你也进去了?” 耶律齊道:“我怕他們會在里面安置機關,所以就守在洞外,等他們要离開时出来一个我就拿一个,但等了许久不见一个人出来,我便也进去了,盗洞比较狭窄只能匍匐前行, 待看到有光亮的时候我就慢下来,探头进去,微弱的灯光下能看到有五个人在忙着收拾、清理随葬寳物,然后装入两个口袋之中.” 大丑問道:“前面耶律大侠不是説他們师徒四人吗?怎么會又多了一人?” 郭襄声音微颤道:“莫非那第五人是个鬼?” 耶律齊笑笑,继续説道:“待他們几人清理完棺椁周围的随葬寳物,然后就開始用斧凿撬開棺盖,声音甚响,我趁他們不注意悄悄潜入墓室之中,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, 那棺椁甚大,乃是用一整块黄肠石挖去芯材雕刻而成,那棺盖看上去怕不是有两三百斤,五个人又推又拽,费尽气力將那棺盖挪下来, 就在那棺盖落地的一刹那,河間孤煞挪动撬杆,棺盖斜了方向,一下砸在了其中一人腿上,那人痛的一声惊呼,聼声音竟是一名女子.” 郭襄説道:“她定是河間孤煞的师姐或师妹,但河間孤煞爲何要这样做?” 耶律齊道:“河間孤煞让三个徒弟尽数收取棺内陪葬財寳快快离開,他自己却走过去對那女子説道‘师妹,你怎會这么不小心?’” 郭襄毕竟是女人,會自然而然同情女人,怒道:“分明是他刻意使坏,竟还厚颜無耻假意問他师妹!” 耶律齊道:“那女子説‘师兄,你我同門学艺,亲比兄妹,爲何见死不救?’ 河間孤煞説‘师妹,救你也容易,你知道我想要什么’, 他师妹説‘小妹鲁钝,請师兄明示’, 河間孤煞直接説‘师父的《两都福地录》交出来吧’, 他师妹説‘师父临终前可是你一直在他身畔,爲何管我要什么福地录,我还没向你打聼师父临终前的嘱托呢’.” 郭襄問道:“姐夫,这《两都福地录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