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方正农紧张地起身向门口看去,王小翠在屋子里找不到他,正向前院走来。他惊慌地叫道:“小翠儿,你不要过来啊!” 这一叫,反倒暴露了目标,王小翠竟然向这里走来,嘴里说着:“正农,你在干什么呢?藏藏躲躲的,难不成又在搞什么稀奇古怪的名堂?” 王小翠的声音越来越近,清脆的脚步声踏在青石上,“嗒嗒嗒”像敲在方正农的心上。 他急得他满头大汗,浑身的舒爽劲儿瞬间烟消云散,只剩下满心的慌乱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他死死把身子往缸底缩,只露出个脑袋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,脸上的水珠混着冷汗往下淌,眼神里满是窘迫,嘴里急急忙忙地喊: “没、没干什么!小翠儿,你快回去,我待会儿去找你!真的,你别过来!” 可王小翠本就性子爽朗,又带着几分执拗,越听他这样说,越好奇: “你越是这样,我越要看看!上次你裸睡被我撞见,这次又躲躲藏藏,难不成还能长出花儿来?” 说着,脚步不停,转眼就绕过了院中的柴垛,一眼就瞥见了那口冒着热气的铁缸,还有缸里缩成一团、满脸慌张的方正农。 王小翠的脚步猛地顿住,眼睛“唰”地一下瞪得溜圆,像两颗亮晶晶的黑葡萄,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,瞬间僵在了脸上。 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,以为自己看错了,可再仔细一看,缸里的人确实是方正农。他溜光地缩在水里,双手紧紧捂着敏感处,脸涨得比院角的红辣椒还要红,连耳朵尖都泛着紫,眼神躲闪着,不敢看她一眼。 空气瞬间凝固了,只剩下铁缸里温水轻轻晃动的“哗哗”声。 王小翠愣了足足有三秒钟,才猛地反应过来,脸颊“腾”地一下烧了起来,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,连耳根都发烫,像被火烤过一样。 她慌忙捂住自己的眼睛,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瞄,嘴里结结巴巴地喊着:“对、对不起!正农,我不是故意的!我、我就是来找你问犁杖的事,我不知道你在、你在洗澡……” 她一边喊,一边往后退,脚下没注意,差点被地上的柴禾绊倒,踉跄了一下,双手胡乱挥舞着,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,模样又狼狈又可爱。 其实她心里早就对方正农暗生情愫,上次撞见他裸睡,就偷偷脸红了好几天,这次又撞见他洗澡,心跳得快要冲出胸膛,既尴尬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,连话都说不连贯了。 缸里的方正农更是窘迫得无地自容,恨不得一头扎进水里闷死算了。 他能感觉到王小翠的目光,哪怕她捂着眼睛,他也觉得浑身不自在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,嘴里反复念叨着: “没事没事,不怪你,都怪我,我不该在这里洗澡,我以为没人来……” 他越说越乱,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,连头都不敢抬,生怕不小心又被王小翠看到什么,那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。 王小翠捂着眼,耳朵却竖得老高,听着方正农慌乱的声音,嘴角忍不住偷偷往上翘了翘,心里的尴尬少了几分,多了几分俏皮的心思。 她清了清嗓子,故作镇定地说:“那、那我先在院门口等你,你、你快点洗完,我有正事跟你说.......。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!你快出去,快出去!我马上就好!”方正农急得声音都变尖了,双手依旧死死捂着要害,连动都不敢动,生怕自己一动,就会露出破绽。 他心里暗暗懊恼,自己怎么就这么大意,明明是独门独院,怎么就忘了王小翠这丫头向来随性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闯进来,这已经是第二次被她撞见自己的糗事了,以后可怎么面对她啊? 王小翠听着他慌乱的语气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笑声清脆,像山涧的泉水,打破了尴尬的气氛。她连忙捂住嘴,强忍着笑意,含糊地说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