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条件看似简单,实则凶险,自己的身份特殊,若有什么信物或是把柄落入他人之手,日后怕是要常常受到掣肘。 可若不借,父弟必死无疑。 “你们……为何要帮我?”她突然抬头,紧紧盯着陈福的眼睛。 陈福坦然回视:“商人讲投资,若此次能帮夫人渡过难关,日后夫人念及此情,或许能在王爷面前为我商行美言几句,行些方便!这南境的生意,总绕不开镇南王府!” 这番话半真半假,却让二夫人信了七八分。 商人重利,但也讲究人情投资,这逻辑说得通。 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 眼前仿佛浮现父亲和弟弟被绑在刑架上的画面。 “我……我答应。”二夫人沉默半晌,终于咬牙点了点头。 陈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:“夫人明智!那么请您准备信物吧!至于银两……明日午时之前,会有人以孙家远亲的名义送到您指定的地方。” 二夫人颤抖着手,从怀中取出一枚贴身佩戴多年的玉佩。 紧接着,她又铺开纸笔写下一段文字:“妾身孙婉,于承平十二年二月十五,因家父被掳急需赎金,向陈记商行借款三十万两,以贴身玉佩及此字据为凭,承诺三月内归还。” 写罢,她按下指印,将玉佩与字据一同交给陈福。 陈福仔细查验后,小心收好,又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,起身行礼,“夫人节哀,这是十万两银票的定钱,余下的明日中午一并送上,愿令尊与令弟早日平安归来。”、 说罢,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去。 送走陈福,二夫人瘫坐在椅上,浑身冰凉。 她不知道这个决定会带来什么后果,但……她却已经别无选择。 …… 并州府统军衙门。 书房内,霍云峰正与副将对弈。 “事情办妥了?”霍云峰头也不抬,落下一子。 陈福躬身道:“办妥了,玉佩和亲笔字据都已到手!” “嗯。”霍云峰终于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阴森的光芒,“孙婉这个女人,胆小怕事又重视亲情,最容易控制!有了此事后,不怕她不为我所用!接下来,就该让她慢慢为我们提供些王府的情报了……” “大人高明。”幕僚奉承道,“只是,若她事后反悔,或向王爷坦白……” 霍云峰冷笑:“坦白?那她就是承认私自动用王府名目向商贾借贷,还押上了自己的贴身信物! “镇南王最恨后院私通外府,何况是如此巨额的私下交易!她一个妾室,若是坦白此事怕是要被逐出王府,全家死绝……她,可不敢!” 第(3/3)页